孙佩苍,中国现代西画收藏第一人

sw



孙佩苍(1932)

“近百年,中国境内,我所闻知而亲见的欧洲油画真迹收藏,便是在美院陈列馆仓库内的那几十件才几句话,竟恍然得知:原来孙先生的祖父孙佩苍,正是那位“军阀”年代的官员,而当年在美院库藏亲见的三十余件真迹,全部是孙家的私产。”——摘自陈丹青为孙元着《寻找孙佩苍》作。


青年时期孙佩苍

只有一位孙佩苍

孙佩苍(1890-1942),别号雨珊,辽宁辽阳人,曾任驻法公使、东北大学教授、中法大学校长、西南联合大学教授等职,被聘为国民参政会第一、二届参政员。

孙佩苍被称为民国第一藏家,赴法考察教育六年、毕业于巴黎美术学校、与徐悲鸿、林风眠等是为挚友,当时孙佩苍在巴黎期间自费收藏了三十余件包括库尔贝、德拉克洛瓦、列宾、苏里科夫等19-20世纪西方大师经典油画,后来携带回中国。


1932年赴欧洲考察的程砚秋(中间持花者)在法国里昂中法大学与校长孙佩苍(右)及夫人(左),蹲坐女孩为其女

1949年后中国艺术圈环境洋画是不准展出的,到了1969年文革时期第三年,这批私藏的画送到了中央美院。9年后,1978年陈丹青正好在中央美院读书,偶然机会他成了第一批看到这些画的人。

中国现代西画收藏第一人

孙佩苍先生的私藏丰富,包括2014年秋展出的徐悲鸿《孙佩苍夫人和女儿画像》、任伯年《花鸟扇面》、虚谷《枇杷》、欧仁·德拉克罗瓦《奥赛罗与苔丝德蒙娜(完成画稿)》、阿德里安·亨利·塔鲁斯《女人像》、纳西斯·迪亚兹·德拉潘那《风景》等画作。


徐悲鸿《孙佩苍夫人和女儿画像》

据说当年孙佩苍很舍得花钱买画,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中国,孙佩苍是仅有的一位收藏西方经典的收藏家,特别是收藏19-20世纪西方经典他是唯一一位。


卡利德《女像》

“当代中国人,既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仅仅苟活在现在。苟活者中,总有不甘遗忘、不肯糊涂的人与事。今孙元先生初步寻获的孙佩苍故事,又以我所亲见的真迹,便是中国画界一份迟到的美谈—只有一位孙佩苍,不足羞,唯其仅止一位,格外难得,格外可敬。”——摘自陈丹青《只有一位孙佩苍》


徐悲鸿临摹伦勃朗《参孙和大莉拉》

孙佩苍收藏之一,徐悲鸿临摹荷兰17世纪艺术大师伦勃朗的《参孙与大莉拉》。相对于徐悲鸿的其他作品,这幅画对于今天的许多藏家来说,或许并不熟悉。其实这件作品无论在徐悲鸿的个人艺术生涯中,还是在中国近代美术教育,特别是在油画教学和创作中,都曾对了解和学习油画这种来自西方的绘画门类发挥过重要作用。只不过由于种种历史的原因,这类作品的光彩一直以来被遮蔽住了,处在所谓“锁在深闺人未识”的状态。


让·保罗·劳伦斯《人物》

除了热衷收藏,孙佩苍也算得上是民国早期的一位比较重要的社会活动家和艺术教育家。他曾做过中国近代史上著名的里昂中法大学的代理校长,上世纪30年代京剧名家程砚秋以南京戏曲音乐院院长身份赴西欧访问期间,孙佩苍就曾邀请程砚秋到里昂中法大学访问。此外,孙佩苍也是国内最早对西方美术史进行系统研究的学者之一,曾撰写过一部完整的世界美术史,不过由于各种原因,这部珍贵的手稿已经佚失。

阿德里安·亨利·塔鲁斯《女人像》

在孙佩苍去世后,他的个人收藏有几个不同的去向。一部分在解放后流向了海外,主要是台湾。解放后,孙家人才得知当时的这批画已经随着中央大学一起转移到了台湾。不过直到今天,尚未有人从收藏史的角度对这批画有过深入的研究。

德拉克拉瓦《奥赛罗与苔丝德蒙亚》

还有一部分藏品在解放前仍然保存在孙佩苍的家人手里,前文提到的徐悲鸿临的《参孙与大莉拉》应属此列。那张《参孙与大莉拉》算是孙佩苍较为珍爱的一件藏品。

从有限的文献资料和留存藏品来看,孙佩苍及其收藏已经成为了民国艺术史、艺术收藏和美术教育等方面极具研究价值的历史个案。

本文转载自常青艺术,如需合作请直接给公众号留言。

文章版权声明:除非注明,否则均为藏品岁月痕原创文章,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

上一个 中弘长白山项目被查,老板避走香港,曾为女星花1亿买古董拒付款

下一个 南京这座古董铺子,在2000多条道路里都藏了哪些秘密?